但马寅初却流着泪对儿孙们说:周多次救过我的命,对我恩重如山

简介: 但马寅初却流着泪对儿孙们说:周多次救过我的命,对我恩重如山,情深似海,可惜他先我而走了。

著名经济学家、原北大校长马寅初得知这个令神州变色、万民同悲的噩耗后,要求儿孙们在家中的周像上披起黑纱、缀上白花,自己则连长久坐在轮椅上以泪洗面,沉痛哀悼周。

家人们担忧马寅初的身体,轮番出动劝他不要过于哀伤。

但马寅初却反过来劝家人说:周为人民耗尽了心血,但他将永远活在人民的心中!

之后,马寅初又提出了这样一个要求:要亲自去为周送行。

当时的马寅初,已是94岁高龄,且下肢瘫痪、多病缠身,实在不便出行。

家人们极力进行劝阻,但马寅初却流着泪对儿孙们说:周多次救过我的命,对我恩重如山,情深似海,可惜他先我而走了。

自1914年在美国哥伦比亚大学获得经济学博士学位归国后,马寅初曾任北京大学经济系教授兼系主任、北大第一教务长、财政会长、经济会长等职,是经济和教育领域的大师。

马寅初目睹四大家族在民族危亡之际大发横财的丑恶罪行,出于爱国之心多次在重庆大学发表反对官僚资本、反对通货膨胀的演讲,抨击时弊、不畏强暴、为民请命。

当时周任南方局书记,亦身在重庆,极为关注马寅初富有正义感的斗争。

1939年5月的一天,周约马寅初见面。

马寅初早就听闻过周的事迹,知道他是一位风度翩翩、极富人格魅力的革命家,便欣然赴约。

马寅初原本对民族的未来感到灰心丧气,但通过周的分析和论述(主要谈的是持久战的思想),他茅塞顿开、拨云见日,树立了中华民族必胜的信念。

此外,马寅初还对周讲述了他关于“临时财产税”、“战时过分财产税”的设想,以此打击发国难财的丑恶行为。

结识周之后,马寅初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,更加坚定地进行救国行动。

1939年11月,马寅初在慷慨激昂地在重庆大学大礼堂作了题为《我们要发国难财的人拿出钱来收回膨胀的货币》的演讲。

民众本就对那些发国难财的人极为不满,马寅初的演讲彻底引爆了民众的情绪。

惶恐不安的四大家族,先是对马寅初进行利诱,利诱不成又进行威逼。

周得知马寅初的消息后极为担忧,并马上展开了营救行动。

周先是通过《新华日报》以迂回的方式将消息发了出去,以此争取对马寅初的舆论同情。

之后,周又派人组织重庆大学的师生发起营救马寅初的行动。

在当时的环境下,争取舆论与组织运动是最好的营救方式,虽不见刀光剑影,但周其实在幕后做了大量工作。

马寅初入狱四个月后,周又借马寅初虚60岁寿辰之机,组织各民主人士一同在重庆大学举行了“遥祝”马寅初60大寿大会,以此造成援救马寅初的声势。

祝寿大会之后,周又指示新华日报社将马寅初前的3篇讲演稿编成小册子对外发行。

社会各界看到《提议对发国难财者开办临时财产税以充战后之复兴经费》、《对发国难财者征收临时财产税为我国财政与金融的唯一出路》及《马寅初先生在重庆大学经济研究社的讲演》后,对马寅初的爱国之心有了更为确切的了解,因此对马寅初的遭遇更为愤慨。

1942年8月,迫于国内外的强大舆论压力,不得不于将马寅初从集中营中释放。

但是马寅初的自由并未彻底恢复,他不被准许任公职、演讲和发表文章、去任何大学任教。

周得知这个情况后,马上指示《新华日报》的工作人员说:马寅初先生是一位经得起考验的爱国主义者,必须大力支持。

16年后,马寅初在遭遇另一次重大危机时即曾不禁想起周当年如何营救、帮助自己,他这样感慨道:我要对一位好朋友表示感忱,并道歉意。

我在重庆受难的时候,他千方百计来营救;我 1949年从香港北上参政,也是应他的电召而来。

但是这次遇到了学术问题,我没有接受他的真心诚意的劝告…

马寅初所说的“好朋友”指的便是周,他清楚地知道当年在营救他的行动中周费了多少心血;“学术问题”指的是人口问题与节制生育问题,回本溯源的话,这得从1953的人口普查说起。

新中国成立后,马寅初担任了北京大学校长及政协等职,一面致力于提高高等教育质量,一面着重研究人口问题,特别是人口增长速度与国民经济发展的重大现实问题。

72岁高龄的马寅初本着实事求是的治学态度,连续两年在浙江、上海等地进行实地。

1955年4月,马寅初根据取得的第一手材料,写了一份《控制人口与科学研究》的报告。

马寅初认为,为了中华民族子孙后代的幸福,必须控制人口增长,提高人口素质。

当时,大多数人都不赞同马寅初的说法,于是他便把报告撤了回来,等待时机成熟再提。

到了1957年2月的时候,在最高国务会议上说: 人类要控制自己,做到有计划地增长。

马寅初便对毛提到了自己的研究成果及设想,毛称赞马寅初“讲得好”。

之后,马寅初将自己此前的报告扩写成了《新人口论》,着重研究、分析了与人口有关的十个重大问题。

不幸的是,此时一场大风波来临了,马寅初因《新人口论》而被推到了风口浪尖。

关键时刻,周出面保护了马寅初,周说:马寅初是我国第一个经济学家,是北大著名教授,国内外都有相当大的影响。

他是有骨气、有正义感的,是爱国的。

在周的保护下,马寅初逃过一难。

之后,周又亲自前往北大视察,与马寅初进行了亲切交谈。

马寅初在文章中这样写道:我对我的理论有相当的把握,不能不坚持,学术尊严不能不维护,只好拒绝检讨。

马寅初的这番话展示了一位知识分子的可贵品格,但他也知道这样的话就辜负了周的一番好意。

于是,他又在文章的结尾特意对周表达了歉意:但是这次遇到了学术问题,我没有接受他的真心诚意的劝告,心中万分不愉快,希望我这位好朋友仍然虚怀若谷,不要把我的拒绝检讨视同抗命则幸甚。

周自然不会因此生马寅初的气,只是更为担忧马寅初。

而康生看到马寅初的“应战书”后,气急败坏地组织了更为猛烈的批判。

陈云同马寅初进行了一番促膝长谈,临别前对马寅初的子女说:你们的爸爸不会消沉。

陈毅在与马寅初进行交谈后,又对他的子女说:当年我曾作过一首诗,大雪压青山,青松挺且直;要知松高洁,待到雪化时!

但是,马家所在处的长亲临马家小院,他对马寅初说:马老,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,我们接到上级 转达周的指示,你的住宅受到我们的保护 ,不准任何人侵入,从今以后你家里有事时,可及时告诉我们。

如果没有周的特别关照,马寅初的遭遇可想而知。

1972年4月,90岁高龄的马寅初不幸患了直肠癌。

并且,他们都对马寅初的身体有足够的信心,他长年坚持锻炼,体魄强健。

为此,马寅初的夫人王仲贞专门向写了报告,坚决请求为马寅初进行手术治疗。

很快,周就饱含深情地作出了批示: 病人本人有动手术的要求,家属又坚持手术,医务人员就应当从手术着想,由天津的金显宅、王德元主持手术,组织会诊,议后望告。

不仅如此,周还特意交待北京医院成立一个医疗小组研究手术方案,随时向他汇报马寅初的病情。

手术取得了非常大的成功,马寅初最终战胜了病魔。

一次,老友前去探望马寅初时,马寅初含着泪花说道:周是我的救命恩人啊!

而周亦因过度操劳而病情日重,但他在病床上依然关怀、惦念着马寅初。

1975年春节后,周特派自己的随侍医生代表他去看望马寅初。

医生对马寅初进行细致检查及交流后,便回去向周复命。

没想到,医生告别马寅初之后不到半小时,马上又从周的住处打来了电话。

原来,医生忘了问马寅初最近在吃什么药,而周又特意问道这一点,医生只好马上打电话来问。

那一刻,马寅初的泪水忍不住落了下来。

难怪,许多像马寅初这样的专家学者及民主人士,都把周当成知己和恩人!

94岁高龄的马寅初得知噩耗后,眼泪止不住往下掉。

马夫人及马寅初的儿孙们担忧马寅初的身体,连连劝他不要过于哀伤。

但马寅初却严肃地对家人说:周为人民耗尽了心血,但他将永远活在人民的心中!

之后,马寅初又一直喃喃道:要亲自去为周送行。

家人们极力进行劝阻,列举了他下肢瘫痪不宜出行,尿频不利于出现在庄重的场合等理由。

但马寅初却流着泪对儿孙们说:周多次救过我的命,对我恩重如山,情深似海,可惜他先我而走了。

这是马寅初一生中最后一次坚持,如同他当年不顾自身安危坚持揭露四大家族的丑恶行径,如同他当年不惧举世皆敌而坚持自己的正确理论。

由此,我们也看到了耿直、清高、倔强的马寅初的另一面——重情重义,知恩图报。

儿孙们看到马寅初如此固执,只得将他抬出了家,之后又抬上了前来接他的汽车上。

到达北京医院后,儿孙们又把马寅初抬进了吊唁厅。

当时他的上半身亦不灵便,想要低头鞠躬都做不到,便又让儿孙们用手压低他的头,一下、二下、三下,连点了三下。

随后,孙子推着马寅初坐在轮椅上绕周的遗体转了一圈。

儿孙们担心马寅初过于悲痛,对他的身体极为不利,便想带他离开吊唁厅。

坐在轮椅上的马寅初,眼泪一直不停地流。

即将离开吊唁大厅时,他又再一次让儿孙们把他转回,深情地回望着周的遗体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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